白九卿

在下白九卿,文手兼大头画手,最近还准备混娃圈(穷所以选择自己做x),主混凹凸全职魔道and原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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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薛晓】你的眼睛(4)

是以前的文,改了个名字而已,原名叫薛洋的高中生活。看过的大人们就不用看啦,1-5还是之前的没有变动,就是我强迫症要改名字而已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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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第二天早上,薛洋是被饭香叫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 薛洋动了动鼻子,迷迷糊糊的抬起头,看见晓星尘在桌子上布早餐,阿箐坐在桌边,除衣服外都干干净净,正端着一碗粥。

        薛洋从沙发上起来,伸了个懒腰道:“早上好啊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醒了的话就快洗洗脸吃饭,已经六点四十五了。”晓星尘用勺子搅着粥,粥碗边放着个罐子。薛洋打开罐子看了一眼:“放糖了?老师你真懂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 晓星尘笑笑,一手搅粥,一手推推薛洋说:“好了好了快去洗脸,吃完饭还要去学校。”
薛洋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,捧点水随便把脸抹了抹,扯截卫生纸拍拍脸上的水,坐到桌边端起碗喝粥,胳膊支在桌子上,一只脚蹬着椅子。

        “快点吃,一会还要给你的胳膊换药。”晓星尘把糖罐放回厨房,叮嘱薛洋。

        薛洋含着粥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 “老师,我吃完了。”阿箐放下碗筷舔舔嘴。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。

        “那你先去把碗泡上,一会我去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好。”阿箐端着碗,一步一步往厨房蹭。

        晓星尘才想起她看不到,一边责备自己怎么这么疏忽,一边把阿箐的碗拿过来,说:“对不起,忘了你看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 阿箐摆摆手:“没关系没关系。老师,你算是对我最好的人了,给我饭吃,还让我在你家过夜。以前我撞到人,还被人打大耳刮子呢。”她顿了一下,接着说:“那个……老师,能不能让我跟着你啊?我会交伙食费和住宿费的,每天讨来的钱都给你,让我跟着你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 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“没人收留我的话,我撞到人又会被打大耳刮子,又会在路边过夜,吃不饱睡不好,多可怜啊。”阿箐看透晓星尘心软,专拣自己可怜的地方说。

        晓星尘犹豫了一下,同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 薛洋却是看这小瞎子很不顺眼了。

        知道博同情,很行啊。

————
        这是上高中以来,金光瑶第一次见薛洋按时到校,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,你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“我怎么?”薛洋把书包往地上一扔,大爷一般靠在后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怎么没迟到?”

        “有那个多管闲事的班主任拎着,我想睡懒觉都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在自己家,难不成他上你家里拎你?”

        “我昨晚没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啊?”

        “在老师家住的。”薛洋表情都没变,仿佛他昨晚住在晓星尘家就像他吃了早饭一样平常。

        他又举起胳膊晃了晃。

        “呐,这胳膊就是他带我去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 看着薛洋包着纱布的胳膊,金光瑶又头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 “不是答应我不打架了吗,怎么又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 薛洋嗤之以鼻:“你就那么听那个聂明玦的话?不就是个认下的大哥,干嘛什么都听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大哥对我有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 薛洋扔下句随便你,还想说些什么,看晓星尘进来,立刻闭嘴坐正了。
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看看突然变成好孩子的薛洋,十分纳闷。

        薛洋今天撞什么邪了?!

        晓星尘上完早自习回办公室,又疑惑又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是薛洋肯学好,他还是很高兴的。

        可是过了几天,晓星尘发现好像是自己想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 蓝启仁来到班主任办公室,十分气愤的罗列薛洋的罪状,胡子都气的一抖一抖的。

        然后晓星尘就把薛洋叫到办公室了。

        “以为你学好了,结果只是装给我看吗?”

        “不是装,在你的课上是真的听话。”薛洋纠正,“不过在蓝老头来告状之前,你高不高兴?嗯?”

        “叫蓝老师,不许对师长没礼貌。”

        晓星尘当然高兴,但是他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 薛洋无视了那句“不许对师长没礼貌”,接着自己的话往下说。

        “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,”薛洋笑,“高兴的话,我就收拾收拾接着住你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像是宣布完自己的决定,薛洋直接回教室了。

        当天晚上,薛洋就把自己的衣服被子打了个包,摁了晓星尘家的门铃。

        “老师,我来了。”

————
        某天早上,薛洋叼着晓星尘买的豆沙包,呜噜呜噜的问:“老师,你知不知道月老的传说?”

        晓星尘看了一眼满嘴包子还要说话的薛洋,沉默了一下。不知道说过多少次食不言,薛洋就是没听过。不仅如此,晓星尘发现自己好像也被带坏了。他一边反省,一边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 “听过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 “没什么,我就问问。”薛洋把包子咽下去,喝口粥接着说,“那老师,月老的红线真的能定姻缘吗?”

        晓星尘笑了:“你怎么也关心起这些了?有喜欢的姑娘了?”

        薛洋摆摆手,笑的灿烂依旧:“怎么可能。我要是真有了喜欢的人,老师你肯定要教育我不要早恋。你还没回答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 晓星尘先一步吃完,,收拾碗筷:“这种东西,你信它就是真的,你不信它就是假的。快吃吧,一会要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薛洋哦一声,终于安静的吃饭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 当天晚上,薛洋趁晓星尘睡熟了,从沙发上翻起来,打开手机的手电筒,走到电视柜边,翻出针线盒,从里面扯了一截红线。

        手机是晓星尘给他买的,说他这么大的孩子没个手机都不正常,买完之后又叮嘱他不要总玩。薛洋心想,我才不沉迷手机,我自有沉迷的。

        扯下的那截红线并不长,薛洋拿着线在自己小指上打个结,就只剩下一个十厘米左右的尾巴了。他把针线盒放回柜子,又轻手轻脚打着手电走进卧室。晓星尘面对门侧躺着,睡的正香。薛洋盯着那张安静的侧脸看了许久,才记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 他把手机叼在嘴里,借着那点光小心翼翼的将红线环在晓星尘右手的小指上,然后抬头看看晓星尘,没醒。

        我什么时候居然会这么小心翼翼了。他在心里感叹。

        直到红线松松垮垮的绑在晓星尘指头上,薛洋才松一口气,仿佛这截又细又短的红线,能把晓星尘永远绑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,大概是因为晓星尘是他长这么大遇到的唯一真心对他好的人吧。

        他盯着那截红线看了一会,把手机从嘴里拿下来,拍了张照,然后解掉了晓星尘手上的红线。刚把自己手上的也解开,他听见晓星尘有动静,立刻把手电关了,盯着晓星尘。

        “嗯……?薛洋?”

        晓星尘到底被薛洋折腾醒了,迷迷糊糊的问:“这么晚了你不睡觉,到我这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 薛洋往床边一坐,理直气壮道:“这两天睡沙发睡的我后背疼,今天跟你挤挤床。”

        不等晓星尘回答,薛洋就脱了鞋爬上去,贴着墙躺下:“你不用动,我就挤挤,明天就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 晓星尘默许了,往旁边挪了挪被子分给薛洋一半,又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 自那天绑了红线,薛洋在学校也变乖了,就连以前总找他麻烦的蓝启仁也满意了。淘小子学好了,不再祸害学校,这当然是好事,蓝启仁也就没追究到底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 这种日子对薛洋来说无聊极了,但是能让晓星尘高兴,他甘之如饴。

        然而老天就是跟他过不去,这种平静日子没过几天,就有个“不速之客”来打扰他。

        那是个星期天,阿箐早早跑出去玩,晓星尘难得起晚了,刚做好饭,门铃就响了。薛洋打开门,外面站着个黑色夹克黑色围巾的男人,头发梳的整整齐齐,面若冰霜。

        那男子见了他,皱了皱眉,不悦道:“你是谁?星尘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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