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九卿

在下白九卿,文手兼大头画手,最近还准备混娃圈(穷所以选择自己做x),主混凹凸全职魔道and原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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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薛晓】你的眼睛(3)

是以前的文,改了个名字而已,原名叫薛洋的高中生活。看过的大人们就不用看啦,1-5还是之前的没有变动,就是我强迫症要改名字而已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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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点多,胳膊上被缝了十七八针的薛洋跟着晓星尘出了医院。

两人回到晓星尘家楼下,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形蹲在楼梯口,地上放着一个生锈的搪瓷缸,怀里抱着一根破旧的长竹竿。

又看见这个小瞎子,薛洋皱起眉,啧了一声。晓星尘走过去,拍拍小姑娘的肩膀,轻声道:“小姑娘,醒醒。”

小姑娘微微抬起头,两眼无神的望着前方,道:“哥哥别拍了,我没睡着。”

薛洋听了那句“哥哥”,浑身不舒服。他在晓星尘身后恶狠狠地瞪了小姑娘一眼。

小姑娘抬头一瞥,就看见薛洋刀子一样的目光射过来,暗自打了个哆嗦。

晓星尘以为是小姑娘冷,于是开口道:“小姑娘你吃饭了吗?没有的话,介意去我家坐坐吗?”

“对一个小瞎乞丐都这么关心,老师你还真是爱心泛滥啊。”薛洋凉凉道。

“我不叫小瞎乞丐!我有名字的!”刚刚还蹲在一边的小姑娘突然跳起来,长长的竹竿哒哒的敲着地面。

薛洋没想到这小瞎子反应这么大,冷不防被吓了一跳,但又很快恢复过来,道:“我又不知道你叫什么。”

小姑娘气鼓鼓的敲了敲地面,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,没好气道:“我叫阿箐!”

“好了好了,你们俩别吵了,”晓星尘拍拍两人肩膀,“这是在楼道口,会影响到别人的。”

“反正不是我大喊大叫。”薛洋胳膊伤着,只得耸耸肩。

阿箐见他这一副无赖相,直想拿竹竿打他。奈何自己还要装成瞎子,只得用竹竿狠狠敲了敲地面,然后蹲下摸起自己的搪瓷缸,站在楼梯边上让开路,等晓星尘上楼。

晓星尘走过去,让阿箐拉住自己的衣角,慢慢的带她上楼。

薛洋走在最后,不停的往前面两人身上戳眼刀子。
进了晓星尘家,薛洋又不急着走了,径自走到沙发边坐下。

“薛洋,你怎么不回家?家长会担心的。”晓星尘一边给阿箐热饭,一边开口道。

“我家没人。”薛洋斜靠在沙发上,看看自己缠了厚厚绷带的左臂,“我今晚想在老师家住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如果这么晚我一个人回去,说不定又会碰见下午那群小混混。那就不止是划道口子缝几针这么简单了。”

晓星尘沉默片刻,道:“那你还是留下吧 睡觉前我给你换药。”

“嗯。”

阿箐摸摸索索的蹭到沙发边,对薛洋道:“你被人打了?”

“关你什么事?”薛洋瞟她一眼。

“活该。”阿箐面不改色道。

“……”

“这么讨厌,不被人打才见鬼。”

“如果你再管不好你的舌头,我就替你管管。”薛洋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,在手里转来转去,“我说到做到。”

阿箐不说话了,用一双白眼瞪着他。

“再瞪,眼睛也挖了。”

阿箐还是直直地瞪着他,叫道:“我本来就看不见,你还要挖我的眼睛!真是没人性!哥哥,你说是不是?”

这句“哥哥”显然是对晓星尘说的。薛洋“啧”了一声:“他是我老师,你叫他哥哥?”

“是老师也是哥哥啊,听声音比我大不了多少。”阿箐理直气壮。

这时晓星尘热好了饭菜,端上桌,道:“好了别吵架了。现在只有中午剩的一点饭菜,阿箐你要是不嫌弃就吃点。”

“不嫌弃不嫌弃!”阿箐飞快地转过身,摸摸索索的蹭到晓星尘身边,“我很少能吃饱饭的,现在有吃的就不错了,哪有那么多挑的。”

薛洋看阿箐理所当然的坐在桌边,在晓星尘身后凉凉道:“老师,咱俩也没吃饭。”

“我没关系……”

“可是我有关系啊。”薛洋打断他,“从放学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吃呢。”

“哎呀,我忘了。我现在去买点。”

“老师,你有点心什么的能让我先垫一下肚子吗?”薛洋整个躺在沙发上,仰头看晓星尘。

“过年时买的糖好像还没吃完,我拿给你。”站在门口准备换鞋的晓星尘又折回来,走进厨房,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盒子。里面有奶糖,话梅糖,酥糖等等,种类挺多,但是每种都没多少。

“有糖啊?那太好了。”薛洋从沙发上蹦起来,跑到晓星尘跟前,拿过那个盒子,朝他露了露虎牙:“谢谢老师。”又扭头对正在吃饭的阿箐道:“喂,小瞎子,你要不要?”

“你们俩先吃,我去买饭。”晓星尘换好鞋,下楼买饭。

“要要要!当然要!”阿箐放下筷子,刚转过身,就见一块糖朝她飞过来。她下意识想抬手去接,但生生忍住了。

我是瞎子,我看不见。我是瞎子,我看不见……

直到糖砸到她的脑袋,她才捂着被砸的地方叫:“你砸我干嘛!”

“忘了你是瞎子看不着。”薛洋低头剥糖纸,余光瞟着阿箐,“喏,在你椅子底下自己捡吧。”

阿箐在地上摸了一会,摸到那颗糖,捡起来剥了放进嘴里嚼了嚼,之后一脸兴奋的含糊道:“唔酥的,好吃!”

“那是酥糖。”薛洋含着一块奶糖,“老师眼光不错,这个牌子的酥糖最好吃。”

“什么牌子啊?”

“告诉你你也不知道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!万一我知道呢!”

“不告诉你。”

“你!哼!一会哥哥回来我去问他!”

听到她又叫哥哥,薛洋黑了脸。“你叫他什么?”

“哥哥!”阿箐挺着胸膛。

“不许这么叫。”薛洋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
“你管我!我就这么叫!”阿箐梗起脖子跟他叫板。

“再叫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。”

阿箐跳起来:“你这个人好不讲理!别人怎么说话也要管吗!”

“我没说过我讲理。”薛洋右手撑头,目光冷冷的看着阿箐,“所以你就不能叫他哥哥。”

阿箐第三次被他这么看,心里毛毛的,但嘴上还是叫着:“不叫就不叫,这么凶干嘛!”

薛洋眯着眼看她,最后鼻子里哼了一声,转过头,嘎嘣嘎嘣地嚼着嘴里那块奶糖。

晓星尘回到家,看到的就是这一副冷战的样子。两人背对着背,谁也不理谁。

听到开锁的声音,阿箐扭过头,欣喜道:“哥哥!你回来啦!”

“你再叫一次试试。”薛洋睨着阿箐,目光和语气都很不善。

阿箐咽了咽口水,朝晓星尘控诉:“他欺负我!”

“我可没欺负你。”薛洋又剥了一块奶糖放嘴里,“一没打二没骂,你不能诬陷我。”

“薛洋,怎么回事?”晓星尘声音微沉,不自觉的带了些严厉。

“老师,我真没欺负她。我做了坏事什么时候不承认过。”薛洋直视晓星尘的眼睛,“我只是不让她叫你哥哥而已。”

“你还说要割我舌头呢!”

“我说了,我割了吗?”

阿箐无法反驳,一张小脸憋的通红。

“薛洋说的也没什么不对,你的确不该叫我哥哥。”晓星尘低头冲阿箐笑笑,“你跟他一样叫我老师吧,这样我也比较习惯。”

阿箐瘪瘪嘴:“那好吧。”

薛洋得意得笑起来,一对小虎牙冒了出来。

“老师,你买了什么?”

“三个豆沙包两杯粥。”晓星尘道,“这么晚了,便利店只有这些了。”

“有吃的就行。”薛洋从沙发上跳起来,抢过装着豆沙包的袋子就要吃。

“等会儿。”晓星尘把袋子拿回来,“先去洗手。”

薛洋拖着长音“哦”了一声,不情不愿的去洗手。

晓星尘从厨房拿了糖罐,刚把糖放进粥里,就听薛洋在卫生间喊:“老师,哪个毛巾擦手?”

“架子上左数第三个。”晓星尘一边用勺子把糖搅匀一边回他。

薛洋胡乱擦了擦手,胳膊上沾着水也不管,抓起豆沙包就啃。

晓星尘拽出两张面巾纸给他擦水,责备道:“受了伤也不知道小心些,伤口感染了怎么办。”

薛洋拿着豆沙包的手挥了挥,毫不在意。他一边嚼豆沙包一边含糊道:“这豆沙包挺甜,老师你会做不?”

“我不是很爱吃甜的,没做过。你想吃的话我可以试试。”晓星尘道。

薛洋愣了一下,半晌才接着动腮帮子。

“不用了,我就说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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